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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却空空荡荡,只余那一条华金脚链,安静地搁在床上。
元歧岸目眦欲裂,跟在他身后的沈悟寒见状松了一口气,下一刻便被死死揪紧衣领,勤昭王神情暴怒,手背青筋凸起,几乎要掐死他,哑声寒问是不是他们做的,让他快把愉愉还回来。
沈悟寒心下一震,左右小愉已逃出,他破罐破摔,冷笑着讽刺他这混账东西这辈子也别想见到小愉了。
元歧岸没时间跟他耗,立马吩咐侍卫调兵全城搜寻,一掌打得沈悟寒飞出撞碎桌椅,踩着人肩头逼问祝愉下落。
僵持之际,竟是凌烛雀失魂落魄奔进来,颤抖着质问小愉不见了,是不是元歧岸把小愉捉走了。
沈悟寒愣住,又听凌烛雀哭着喊小愉想祭拜爹娘,她拼了命地去找纸扎铺,可回来后连人带马都不见了。
她慌得讲话颠三倒四,元歧岸却听了个明白,霎时脑中轰裂。
“愉愉走不了路、他走不了路!你们就这样丢下他?!”
祭拜两字刹那闪过,元歧岸不敢置信,他踉跄着去牵马匹,扬鞭冲破风雪往郊外狂奔。
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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