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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耳鸣,祝愉怔愣,沈悟寒性子急,脱口而出:“他就是为了拔除祝陶两家势力,如今连祝家军都已收入他北纥麾下了!”
祝愉眼前阵阵发黑,仍摇着头不肯信,小寒小雀不愿他再受骗,干脆带他赶往祝家军兵营,重兵战甲已换,旌旗猎猎,原先的祝字也全替为北字,人是,物已非。
耳边小寒小雀劝他逃离元歧岸的声音模糊不清,祝愉努力定神,却仍止不住信赖坍塌崩裂,他逼自己冷静,不能、不能再偏听偏信了。
他要自己查明真相。
近来祝愉态度疏离冷淡,元歧岸不明缘由,只当愉愉仍为亲人离世难过,他乐观自负,左右愉愉余生都有他相伴相守,不怕忘不掉前尘过往。
朝中玄天神女几次预言应验,正是炙手可热,不止江城,其余皇子也虎视眈眈,与其坐观局势生变,倒不如交给惯会收拾烂摊子的勤昭王,元歧岸顺从宣帝之意,故作同神女交好,让各方不敢轻举妄动,任由外界风言风语。
江城最是该死,当初祝荭一案他们想方设法拉祝愉下水,若非元歧岸手段狠辣果断结案,愉愉说不定真要被牵连,眼下有个神女风头正盛,他正好借此将愉愉护在暗处。
思及此,元歧岸杀意丛生,宣朝这帮跳梁小丑,逍遥不久了。
许是有心人捅到了祝愉那,元歧岸某日回府正想抱抱祝愉以得喘息,怎知他静静躲开,垂着眼问小千是否真对小雀有意。
元歧岸当即就要否认,可心念一转,生出几丝委屈,愉愉好多日没正眼瞧过他,若能呷点小醋在乎在乎他便好了。
于是他避而不答,夸了通神女预言之力世间罕见,又状似无意提及神女对御军统领体贴万分,暗示祝愉也该分些心神给他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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