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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歧岸睫羽上下轻动,低声道:“哥哥,方才我手腕好似也伤着了。”
祝愉听得一慌,举着满是药油的手就要来揉他手腕,元歧岸弯眼一笑,神色纯良。
“倒不须上药,只怕要劳烦愉愉哥哥,待会喂我吃饭了。”
祝愉当然应允,梦中果真无所不能,他不过脑中想了几样菜,食盒便蓦地出现在桌上,忙前忙后地给元歧岸盛汤剥虾,结果刚喂两口,元歧岸又貌若天真道。
“哥哥为何不像小时候那般抱着我吃了?”
祝愉一愣,这少年像自知失言,低下头露出红透耳尖:“啊、抱歉,我是大孩子了,哥哥早该抱不动了。”
“哎抱得动抱得动!”祝愉脱口而出,他哪受得了小千失望眼神,可抱个跟自己身量差不多的少年确实无处下手,他便坐人身边,伸臂揽着元歧岸肩膀拍拍,一面喂一面夸小歧岸长得好快呀,多吃点才好长得更高。
祝愉性子单纯,对这时候的小千只剩心疼遗憾,明摆着将十三岁的他也当作孩童千般纵容,元歧岸悄悄与人贴得更紧,得逞一笑,孩童又如何,再小的孩子也会长大,他是该快快长高,最好,比哥哥还高。
待那时,便换他来抱紧愉愉哥哥。
在宫里游荡多日,祝愉摸清那群欺辱小歧岸的皇子太监常去的地点,埋伏在御园花庭中,他狡黠坏笑,拉紧弹弓朝皇子大头射去,只听那皇子唉哟痛呼,额角让不知从哪飞来的石块砸出血包,气得他打骂太监去找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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