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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歧岸将人往上掂了掂,爱怜地亲他鼻尖,一副眉眼温和只待招供的模样:“好了,换愉愉问。”
“我昨晚真的把戒指提前拿给小千看了吗?!”
“也不算,”元歧岸闷笑,“给愉愉换衣时盒子掉了出来,我偷偷看了一眼又被小醉鬼藏起来了,为夫再怎么求,你都只说是惊喜,不肯让我瞧第二眼。”
祝愉暗悔喝酒害人,他挠挠脸颊:“不对啊,既然小千也给我了一枚一样的戒指,你早知道我要送你对不对?我还特地嘱咐吴掌柜别告诉你的。”
“吴掌柜确实恪守承诺,不过吴掌柜的娘子倒是容易套话,一股脑把夫人如何珍重我到亲手打戒指的事都讲了,为夫听后……简直欢喜得找不着北,合该还一份相衬的才配得上愉愉的心意。”
“何况为夫没那么迟钝,”他牵起祝愉双手揉捏,“夫人手上莫名多了些伤痕,为夫怎坐得住,有时我宁愿愉愉对我少用些心思,一个戒指何须你亲手来打?”
祝愉看着两人指上熠璀戒圈,心满意足地傻笑:“小千不懂,在我们那婚戒要戴一辈子的,当然得给你最好的啦……”
他忧心地摸摸元歧岸手指:“不过我做的比不上你这个好看就是了,小千送我的戒指戴着特别舒服,但我的这个歪歪扭扭的,小千硌不硌手啊,唉,要不我拿回去再好好打磨。”
“不用,”听愉愉方才说戴一辈子,元歧岸便片刻也不愿将戒指摘下,他瞧着祝愉爱意粹然的双眼,满足喟叹,“为夫已然得到世间最好的了。”
祝愉沐浴完仍舍不得就此歇息,拉着元歧岸的手对着两枚婚戒左瞧右看,时不时冒出两声傻笑,元歧岸心尖发软,拍他后背哄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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