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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歧岸仍旧云淡风轻,祝愉却急得快掉眼泪,他伸着手不敢碰他额角伤口。
“疼不疼啊?这么多血一定很疼,你武功那么好怎么不躲开啊,我、我先给你找药箱!”
元歧岸握着他手不让人走,笑道:“不必,小伤而已,我该挨的。”
“什么该挨……”
“先替我擦擦,好吗?”
接过元歧岸递来的方巾,祝愉吸吸鼻子,强迫自己冷静,他将人按在秋千上坐下,一面动作细致轻柔地给元歧岸擦血,一面瘪嘴咕哝着这么好看的脸可不能留疤。
“怨我吗?”元歧岸忽然出声。
祝愉顿住,又接着蘸去血迹,他答道:“我永远都不会怨你。”
元歧岸眸中深邃,抬手抚上祝愉腕骨。
“不过吓到是真的,小千你哪弄来的诏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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