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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当年他和李景川忙乎了整晚的庆祝活动,可真成了个笑话。
“弓箭手准备,务必封住所有退路,不得放任何一人离开。”夏闻书看着远处隐隐透出光亮的农庄,突然转头看向李棋,低声道,“你带我过去看看,不用进庄,找个合适的地方即可。”
“是。”虽然觉得千岁爷不该涉险,但李棋却并不会质疑夏闻书的命令。他俯身揽住九千岁的腰腿一托,将人横抱在怀中,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庄外靠近主屋的一棵大树下,纵身一跃,带着千岁爷登上了一支粗壮的树杈。
几名护卫立刻分散在附近,将九千岁四周护得严严实实。
夏闻书的目光穿过枝叶看向那间主屋,隐约可见几人正在交谈,但六皇子并不在屋内,而是被人服侍着在后院烤肉。
夏闻书扫了眼,毫不意外李景珩那狗东西果然和过去一样让人恶心。
侍从们在烤架旁忙碌着,但李景珩却拎着一只四肢被绑在一起的活兔子,在一旁火堆上烧兔子尾巴玩。
雪白的长耳兔拼命挣扎着,口中发出小老鼠般吱吱的惨叫,看得李景珩哈哈大笑。
夏闻书深吸口气,瞟了李棋一眼。
李棋随手从旁边掰了节树枝,手腕一抖,那树枝闪电般地扎进了火堆之中,嘭地炸开一片火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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