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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夏闻书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刘沭阳。
眼前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眉眼很是端正,双目清明背脊挺拔,虽然有些紧张,却依然举止大方,倒是与旁边他那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族兄差别挺大的。
刘沭阳被那位权势滔天的九千岁看得心中一阵发毛,背上冷汗直冒,忍不住躬身微微后退了些许,伸手轻扯了刘喻飞一下。
他今日出门时这位平日流连花楼的族兄非要跟着过来。结果这家伙根本无心看书,反而见了人人避之不及的九千岁拉着他就冲了过去,简直做死!
他都已经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可这家伙就跟吃错药了一般,不但不走,反而摆出一副猎艳的姿态,不知死活地又靠近了几分!
昌河刘氏乃清贵世家,但常住在太傅府中的这位族兄却是自诩风流之人,仗着刘氏的名和一张俊俏的脸在上京很有些名气,被青楼妓子们誉为上京第一公子。
可那不过是妓子们奉承他罢了,难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第一公子吗?
不说九千岁府中那位探花郎,就算是九千岁自己,模样也比他好了不知多少,这人怎么会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刘沭阳双耳火热,就见刘喻飞还真的展开了自己带来的画作,温言浅笑地走上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九千岁,柔声道,“千岁大人请看,此乃在下三年前所画,练习之作还请指教。”
夏闻书的目光终于从刘沭阳移到了另一人身上,只觉得此人实在油腻得有些伤眼,突然莫名其妙地跑到他面前,也不知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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