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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稍稍松了一口气,问:“要多少钱?如果是税务问题,我们多少都补得起。”
“你们打理的公司,税务能有几个问题?现在是调查他贿赂官员和走私的事。理论上呢,贿赂情节特别严重的也可以判出人命,实际一般都到不了那个份上。”
“那还是得有钱。要不我回去一趟——”
“——你都出去了,就千万别动。我见过他母亲和姐姐几次,比你能干。放心吧。说难听点,如果连我们手头的钱和背景都兜不住,那你回来也是送。”
秦非被他说服了,不过暗暗翻了个白眼。
晚上,秦非坐在那儿翻法条,越翻越焦躁不安。
他知道全是心理作用,没必要跟杨斯佟讨论这个,单单满腹心事地摸到了杨斯佟的床上去。
杨斯佟又在那儿看哲学砖头——就算不工作,他还是喜欢精密的东西。也许这是另一种安全感的寄托所在。
秦非滑溜溜地,把手伸进杨斯佟的被子。
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么飘忽不定。现在形势倒转,历来负责当妈的秦非,改需要找杨斯佟撒娇了。
杨斯佟当然不拦着他,由着他在自己身上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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