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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拿来。”

        “——什、什么？”

        “你老大给你留的、专属的通话线路，让你有什么事秘密向他汇报的，那个手机。”杨斯佟语速很慢，一字一顿地说。

        小丁年轻的小脸一阵为难：“杨总你看，你们大人物之间的事，我真的什么也不懂……您这样，我也很难做……”

        杨斯佟知道他会耍赖，于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难做？好啊。你现在让我难做，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老大难做。他成天出去胡闹花的钱，支新生意走的款，一笔笔帐我全看得见摸得着。你说如果他难做了，最后谁能好做，又是谁最难做？”

        小丁给他冷冰冰的口吻一连串地“难做”出一身冷汗。

        “我、我、我知道了！我打完电话把手机落、落在后座上了，我现在着急上洗手间……”

        说完，他飞快地丢了一个手机到后座，自己赶紧溜出去找公厕。

        ——同一个号码再次响起的时候，林琛充分猜得到，这次电话对面一定不是小丁。

        他接通电话，但是自己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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