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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白已感受不到闷热,只觉得身子阵阵发凉。像是有虫钻进自己最重要的地方,那里正一寸寸被侵入,被打开。
细小却又钻心的痛楚直袭心口,宁飞白眼前发黑,唇瓣微微蠕动,冷汗簌簌而下。
吊梢眼将软管插入睾丸便停下了,他掂了掂性奴满涨的卵囊,在手心中捏了捏,压迫到插入管子的细小甬道。
“唔啊……”宁飞白痛得直摇头,挺立的性器也已萎成肉条。
“行了,别嚎了,你没这么娇弱。”吊梢眼绕到43号性奴身前,拍了拍他两颊。
细管的侵入停止后,满胀感依然停在睾丸中,让他有种想射却射不出的窘迫感。
再次看向前方时,宁飞白瞧见每个白屁股后面都放了架炮机,黑皮衣们正在往上安装假阳。
他肛口不禁缩了缩,这几日他后穴的训练没有停止,自那日插金属棍后,肠肉也尝过各式各样的假阳,但也仅限于被人拿着抽动。
当软硬适中的凉物顶在后方时,他的肛口习惯性地张开了。
表面凹凸不平的假阳与肠肉摩擦,宁飞白抑制不住发出呻吟,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直肠褶皱几乎完全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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