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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从去年开始女皇就下令,不允许民间单纯为了银钱买卖子女,她想把自己卖了也没人敢要。她思来想去只有她的小弟沈景瑜能帮得上她,季家小姐的身边人应当是有分量的。
一个被父亲卖出去抵债的孩子还要回头救他的父亲于水火之中,沈景兰说完也是无地自容。
季子浔听完沈景兰的话,无言望天。自小他就知道父亲是一言堂,可没想到他竟没能从上一次的失败中学到教训。
“让我想想。”季子浔发出干哑的声音,那毕竟是他的父亲,纵使他有千般过错,十年养育之恩也是实实在在的,季子浔做不到完全袖手旁观。
“若是为难也不要勉强,总归是家里对不住你,景瑜,看你过得好大姐真的很高兴。”她的小弟长大了,能顶天立地了。
“大姐,如今我已不是沈景瑜了,我叫季子浔。”听他如是说,沈景兰心中怅惘,眼神有些悲戚。
看着沈景兰落寞离去的背影,季子浔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悲痛,他的大姐只比他大一轮,背脊却被压弯了。大姐性格温和小时候知他喜欢吃栗子糕,经常把她的那份分给他,其他兄姐欺负他时也会替他主持公道。
知道他要被典卖时与父亲争执过想代他,后被大娘禁了足。他在牙行时一直在等家人将他赎回,到了最后期限也没有等到。
这家门口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楚鸣耳中,季子浔回到马车前看到他在不免发憷。
“大人。”听到两人的称呼楚鸣有些不满,这么多年还改不了口,他也算是看着两人长大的虽说是奴仆之身进的府,跟了女儿之后也把他们当半个儿子看。到底也没说什么,只将一封信交给二人,嘱咐了几句就回府了。
车内气氛有点低沉,季子浔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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