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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了几口饭,做得还挺好吃。我终究还是好奇,眼神落在桌边,问道:“料酒呢,你扔了吗?”
“过期了。”他说。
我“哦”了声,低头安静吃饭。
“16年的,已经过期几年…”他话头顿住,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问我,“是你妈妈生前买的东西?”
也许是吧。
毕竟我从不知道妈妈为家里添置了什么,但一瓶过期的料酒能被藏那么深,多半是我爹干的。
我又够不着橱顶。
“我去找回来。”韩寂放下筷子,欲起身。
我叫住他,总觉得这群人都爱小题大做,我说:“你也说了,都过期了。”
坏掉的东西,当然该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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