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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起安愣了愣,大概是没有想到还是被陈礼知注意到了他试图掩藏的东西。不过他看起来仍然不甚在意:“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很小的时候生过一场病,落下了病根,偶尔会反复,但也没有很严重。”
“不严重还需要请假吗?”
荀起安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苍白,但他笑得灿烂:“不要揭穿我嘛……我只是不想去上学而已。”
荀起安见陈礼知瞄了一眼腕表,借势问道:“这么晚了,从这里到你家很远吧?你家的司机呢?你父亲不会教训你吗?”
“不会。”陈礼知摇头,言简意赅地回应道。
司机先生上个星期请了假,说是需要回老家办事。陈礼知拒绝父亲安排的短暂顶替刘叔叔的新司机,这段时间都是自己骑着自行车上学放学。父亲更是忙得脚不沾地,除了在新闻上,陈礼知上一次看见父亲本人,已经是五天前的事了。
这也是陈礼知今天能毫无顾忌地坐在这里的原因。
如果秘密基地还在,荀起安一定是第一个知道这些事的人。
陈礼知只听得一声短促清脆的呲啦声,他转过头,看见荀起安也打开了一罐汽水,然后将罐口轻轻傍到嘴边,睫毛随着饮下的频率颤动。
他的心脏跳动得很快,心跳频率在荀起安放下易拉罐伸出舌尖舔舐嘴角的同时,突然抬眸望向自己的那一瞬间,到达顶峰。
陈礼知如临大敌,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面前的茶几边缘,片刻后仰头喝光剩下的汽水。
荀起安的嘴角始终勾着,看着陈礼知明显的喉结因为他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他觉得陈礼知的反应可爱。恶作剧也好,出于真心的冲动也罢,总之他鬼使神差般地用右手撑住了上半身,迅速凑上前去,在陈礼知尚还湿润的唇角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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