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就是我们的优势,他们不知道搭档会不会出卖自己,但我们绝不会背叛彼此。
“好吧,纳玛莎女爵。”我坐下,说,“来谈谈你们没能完成的计划吧。”
“子爵。”血族纠正我,随即脸一黑:她原计划应该是无视我。她中计了。
“随你便,”我一副不在意的口吻,继续,“我只是很好奇,那个写得像兔子屎乱蹦的召唤法阵,你们到底打算用来做什么。”
她脸更黑了:“你这个粗……”
我打断她:“你要知道我没有冒犯你的意图,不过下学期我要开一门中大型法阵设计与绘制相关的课程,急需反面教材,所以我是真诚地在好奇发问。”
血族看起来就像下一秒要冲过来咬开我脖颈,不过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尽管说吧。”她冷哼,“你这不是连我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很可疑,我见过太多这种情况下气急败坏的施法者,尤其当他们被质疑奥术能力时。没有人,我是说,没有一个有尊严的法师,能忍住不说话。这时候他们应该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急着给人上课,解释他们设计的法阵多么巧夺天工。
“我不需要知道,”我回答,“过度解读只会拔高那份廉价作品的价值。”
血族还是阴测测盯着我。我不动声色,心里有些烦,倒不是担忧问不出什么来,而是感觉自己要输给伊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