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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恩再次不安地动了动腿。卡厄斯注意到他呼吸加重，但愿这不是由于伤口造成的。

        “我最近一直在想……”教皇慢吞吞说。

        “在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又度过了这么久的平静时光——可能不包括那些暗杀和这次——之后，似乎我整个人心态都潜移默化地改变。”

        他开始用上那种让信徒流泪的、深情而忧愁的语气。

        “我们各自有了事业，需要考虑的事情和人，以及职责。”伊恩说，“未来不会再是曾经那种无法预料的未知，呃，当然也不包括这次。”

        “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四处冒险，”他充满怀念地说，“反而有更多时间一起呆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我觉得也许我们是时候进入一个新阶段……”

        法师的心情随对方越来越低的声线直坠谷底。

        伊恩说得没错，除了这次意外，他们如今生活只剩下成年人无聊的政治游戏、望不到头的工作、一个遥远又不至于不可及的目标，和[逐渐消退的激情[/。

        他当然可以在解决刺客之后顺便和毫不知情的枕边人来个狂野之夜，可只要他们靠在一起，亲密地靠在一块儿，院长白天强压下去的疲惫就全部翻涌上来。于是那一刻，卡厄斯唯一想法就是躺在伊恩怀里睡个好觉，在梦里诅咒一千遍不长眼的搞事者。

        米拉波雷亚斯真没有阳痿吗？或许签契约之前他应该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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