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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被迫趴伏,盯着眼前的地板,几缕金发落在他视线内,就像缠绕溺水者的水草。有一瞬间他想要拉扯它们,扯断那些头发,尝试逃脱,但他最终没有。
接着,卡厄斯再次咬上他脖颈上的血痕。
是不是搞错了,伊恩盯着地板想,为什么每次总盯着我的脖子——他又不是血族。
不过恶魔比血族糟糕多了,他又想。
大约是察觉到身下人的不专注,恶魔松开嘴,在猎物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等伊恩回过神来,他们又到了那张熟悉的床上。
现在他趴在干净的床上,盯着床单,忽略对方捅进自己后穴的手指,努力让自己去回忆那上面曾经有多少东西:他们的汗液、精液、各种润滑液、还有血——他的血,有时卡厄斯喜欢用粗暴的方式;还有别的怪物的血、粘液、或者脑浆,大概法师对润滑剂有着严谨的试错精神。
又或许卡厄斯只是想看到他厌恶的表情。
——就像一个恶劣又好奇的孩子。
在被贯穿时,一直闷声不吭的伊恩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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