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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
艾德琳:“还有别的事吗?”
我:“你觉得改良血脉测量法怎么样?升级成可以追溯几百代的那种。”
艾德琳结束通讯。
我才不会变成这种有分离焦躁的坏脾气施法者。
伊恩正好掀开帘子进来,一阵风,能闻到他身上青草和皮革的味道,他应该刚和两匹马一起结束遛弯,后脚跟着米特。小家伙尾巴翘得笔直,一路小跑进屋。
见我坐在这盯着通讯镜,伊恩靠过来。
“没事,”我解释,“艾德琳挂了我的通讯。”
他看上去有些困惑,不太清楚我们这对塑料师徒的相处模式,但还是露出一副“如果有什么需要倾诉,我就在这里”的眼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眼睛里读出那么多意思的,反正我就是能。
我盯着他,鬼使神差,伸出手,掌心朝上——这是艾德琳和刻赫珀以前会玩的游戏。他们真不把我当外人,我那时才十五岁啊!
总之,一个不严谨但直观的实验,如果伊恩反应和刻赫珀一样,那“我男朋友是狗”的假设更有可能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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