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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的了。”庄园主说道,朝克罗埃西亚最古老血族家族的暮光猎人行礼。
“然后她把我带走,扔在我们家那栋破房子大门前。”塔里夫说。
他坐在废墟的阴影中,警惕地提防四周再出现血族。自他们落至下层,其余血族便仿佛失去了目标,在上方来回踱步,宛如行走的死尸。
奥尔德拉躺在人类背后,他的腿隐隐作痛——长久消耗令血族自愈能力衰退。万幸的是,猎魔人的故事分散了注意力,让他挺过这段难熬时间。
“真好,”血族低声喃喃,“你还有家。”
塔里夫垂下眼。
“只有一栋老房子罢了。”他说,“我是最后一个。”
“一开始只是内部矛盾,接着是不断积怨,逐渐演变成内乱,直到最后整个家族分崩离析。”
“罗斯玛丽那一支的族人认为家族献祭了他们的姐妹,以便同教会和解,而罗斯玛丽的丈夫,那个血族,也同样对贝金赛尔充满怨恨。”
“当一个结仇无数的猎魔人家族分裂时,就给了敌人们逐一击破的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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