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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李世谈收敛了表情，冷静下来看着海桑，“实话实说吗？”

        海桑点头。

        “一般。”

        “好吧。”海桑如坠冰窟。

        “只能做一次，真的太一般了。”李世谈抓起一把泡泡抹在海桑脸上，咧着嘴笑，“才做一次，腿就软了，站都站不起来……叫我只能忍着不能再硬……你说是不是一般？”

        ……

        “我已经好了，我现在就站着呢。”海桑撇嘴，兜住一捧水，往李世谈的下身轻轻地泼去，“你要是有种再硬一次……”

        “算了，我没种。”李世谈摸摸海桑的屁股，“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海桑就疲惫地沉默住了。他的心情刚经历一场大起大落，忽然就觉得李世谈一直叽叽喳喳也挺烦的。伸手摸摸李世谈腿间软下来的小鸟，不言不语地帮他清洗起来。

        “哎，你先别摸了。”李世谈嘶地猛吸口气，摁住海桑的两只手，“洗完澡就出去吧，我们去客厅玩会呗。”

        两人就拉拉扯扯地掀开浴帘走出去，李世谈搂着海桑站在镜子前面，给他擦了擦头发。又拿手比划起来：“我的衣服给你穿好像是有点大了，我是不是得给你找件能穿的新衣服呀？”

        “没事，我打算睡了。”海桑裹上毛巾，瞥见洗手台上的一摞一次性牙刷，抓起一只拆开，挤牙膏开始刷牙，“你这没有一次性衣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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