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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桑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看了看李世谈，没接这话。

        “为什么要养这种小丑狗？”他转而蹲下摸摸小狗的脑袋，“看着也笨笨的。是不是狗随主人呀？”

        “哪里丑了，多可爱呀。”李世谈也凑过来逗逗小狗的下巴，“也算不上特别笨，就是尿有点多，还喜欢到处拉屎。嗯……它主人可不这样。”

        海桑笑了。两人面对面蹲着摸狗，海桑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看他：“你不会叫我来帮你给狗捡屎吧？”

        “你就这么想我啊？”李世谈对他眨眨眼睛。

        “不是，但也想不到什么别的理由。”海桑低下头，避过他的眼神。

        “我是男同啊，我就喜欢和好看的男孩一块玩，怎么啦？”李世谈仍旧定定看着他，“你害怕我？”

        “当然也不是。”海桑轻轻地说。

        “那就是你喜欢女孩？”李世谈明知故问。

        海桑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是他都当过鸭了，想必以后也没有资格喜欢女孩子了吧。那对女孩子多不公平。

        所以他还是回道：“没有，不喜欢女孩。”

        “我就知道。”李世谈笑起来，颇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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