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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参考首先。做手活的过程与此息息相关。

        最后，他一想到那个小孩被打破头流着血孤零零躺在那的样子，心脏就一整个提起来了，也不说多痛多难受，就单是愧疚，怎么说喝这顿酒是他给小孩叫去的，最后也没给人保护好，让他受了这么一顿委屈不说，最后居然还莫名去了医院。妈的。

        辗转难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俭就被气醒了，提前开车去了公司。编辑一条信息发给助理，让他煽动公司所有员工都去举报刘旭的项目，理由自己想自己编，反正说不定哪一条里就有真的。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海桑也被妹妹给吵醒了。今早的头疼和昨天相比只得到了略微的缓解，于是他只能再吃两片止痛药，接着收拾家里卫生，做饭，洗澡洗漱换衣服，发短信拜托邻居继续照顾妹妹，之后就锁上门窗，穿上外套，打算带着饭盒去医院看爷爷。

        按照医生的说法，爷爷是肝衰竭，如果能移植是最好的。但他现在还欠着医院三万多的费用没结。之前爷爷被车撞骨折了，做手术吃药是一笔大花销，现在还得继续吃药住院，是一笔更大的未知花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有个医生答应帮他们和医院内部沟通周转一下，所以他还能暂时先欠着钱。

        但这些费用毕竟都是要还的。海桑愁眉不展。

        下午五点二十多分，海桑提前到了张俭住的公寓楼下，因为坐电梯需要刷卡，他没法上楼，所以只能在楼下大厅找了个沙发先坐着，发消息给老板说他已经到了。

        很快张俭就穿着一身休闲装从电梯里走出来接他。海桑进门之后，换上拖鞋，下意识就想往洗手间里走，走到一半停住了脚，刚好张俭正在招呼他去餐桌旁边落坐。

        张俭看见他脸上一道细小的伤疤，心里又是紧紧一揪：“脸怎么了？是昨天摔的吗？”

        “嗯。”海桑点点头，没说别的，找一个正对厨房的位置坐下，就看见桌上已经摆着一些切好的水果和零食，肚子就跟着咕噜咕噜叫了两声。他还是有点拘束，没有直接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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