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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完全可以来我家过一夜，我住得挺近的。”李世谈这才抛出正题，“明天再坐地铁回去呗。”

        海桑没来得及答话。李世谈掏出烟盒，用眼神询问他抽不抽烟，海桑摇摇头，他就继续说：“我最近养小狗了，特别可爱，但是我有点照顾不过来。”

        夹着烟的手往外一摊，神情既真诚又无辜：“我太笨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海桑是鸭呢。他甚至看出来海桑是和张俭睡过的鸭。这点微妙的氛围，他只用汗毛和头发尖就能探测得到。他这么爱玩。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好玩的事物都体验一遍。只要有什么能叫他好奇，那就是好玩的。此刻他就对海桑很好奇。

        “不行。我真得回家了。”海桑垂下眼睛。

        把妹妹一个人扔在家两天？他不如去竞选全世界最烂的哥哥。保证比全世界最烂的鸭还容易得奖。

        “那我还是给你打个车吧，下次你来我家看看小狗，就算我们扯平了。”李世谈把剩下的止痛药塞进海桑怀里，打开手机上的软件叫车。

        他也只是个实习生，一个月没多少工资吧。海桑盯着自己的脚尖。花两百多给自己打车，图什么呢？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回去也行。公交车十二点多才停运。”两人走到医院门口站着，海桑呼出一口热气。

        小傻蛋有心理负担了。那就先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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