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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说的,是前几日孙婕妤与侍卫私通被抓之事。
据说当时人物证俱在,和兴帝大怒,却没有下令诛杀孙婕妤,只当场赐Si了那个侍卫,将孙婕妤秘密禁足。
此事本为g0ng廷秘辛,却不知如何悄悄传了出来。
现在京城里手眼灵的都知道此事,却没人敢声张,不想温明竟也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此事,借这机会来她面前。
温明看到盛姿这反应,却是心下稍安,但他是极为谨慎的人,哪怕觉得胜券在握,也只会更用力地掐紧手心提醒自己——成败关头在此,断不可大意!
因此温明此刻脑海中像绷紧了一根弓弦,而面上看起来却愈发淡定。
他低声道:“那娘子以为此事为何如此,又应当如何?”
虽然还没遇到过类似事,但这种开头可不算新鲜,盛姿虽然新奇却没被这话引起太多兴趣,只是淡然道:“你有什么想法,可说来听听。”
现在高兴就太早了,所谓无利不起早,他今天过来说这些自然是有所图谋,怕是不安于工部主事,想赌把大的从她这以迂为直,但到底是郦食其还是毛遂仍未可知。
有了这话,他自信一笑:“那不才就献丑了。前两年,越王殿下得至尊许可开府、入朝,风头无两。其实朝中有不少人,心思已经定下来,但这些人里,明白示好者少,更多的却是观望。”
盛姿面sE如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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