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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方远道:“装傻也有个限度,玄地法宗元气大伤,这么大的事伪装都懒得做。”
容礼藏躺在铺着狐皮的太师椅上,盖着羊绒被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魔帝准备派你去趟玄炽,和白颂梧夏绘夜他们一起。”见他这副样子,柳方远也不打算接着闲聊下去“她说若你八月还在到处闲逛,就下达命令强制你回归。”
把玩着鸮羽扇的容礼藏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会搞这种像来使的事,再说这种事不应该是那些天生魔族去做么,怎么这种时期他们还要去和神族扯头皮?”
柳方远回答:“是别梦帝要求的,正律帝说正好可以去求药。”
“求药?”容礼藏停下了动作“我们去,然后给他的魔将用?我被谢临人一掌打伤至今未完全恢复,夏绘夜也被他踹伤,白颂梧和谢临人战得最久,我们去?”
看到对方点头,容礼藏也沉默了,如果不是他知道殷正律的脑子是殷别梦和他养父都嫌弃的,他真要认为殷正律是偏心直属于他的臣子,歧视他们这些后天入魔的了。
曾以为殷正律是装的,后来发现,他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天生欠缺。
或许是太过安静显得尴尬,柳方远找起了话题,说:“封尔卿说你和角霜明勾结。”
说到封尔卿,容礼藏心情就变的很差,他是真认为他们二人是对恩爱的伴侣,没想到闹成如今这样子。
“是,我还能勾结仙界中人,你羡慕了。”容礼藏心里闷的慌,语气带了情绪,柳方远听完后也没再说什么,两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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