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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宋喝得太多之后很听话的,我叫他照顾梁公子。”萧棠与他边下楼边说先前自己逗喝醉的宋绥发生的趣事,许程华已知晓她与宋绥只是君子之交,听了也道有趣。
梁以翌日清晨转醒,脑袋有些疼,昨日喝得多了些,他坐起身掀被子要下床,猛然看见躺在旁边的人。
宋寒枝?
他为何在此?
这是何处?
梁以脑中一瞬间冒出无数问句。
试着回忆了昨晚的事,只隐约记得许程华与萧姑娘月下诉衷情,他与宋绥喝了点酒,之后就没什么记忆了。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昨晚晕乎乎地睁眼,看见宋绥低着头解他的衣服,他自己拢了拢敞开的衣领,宋绥便又拉开,与他说:“脱了才好睡。”
梁以低头一看,身上只剩了里衣。
遭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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