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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肆指了指他全身。
“那你怎么?”
穿着汉人衣服,说着汉人的话,还有汉人的名字?
苗邈似乎意会了。
“当我还只有五六岁的时候,”他说,“我父母就死了。就在那场大疫里。我被师父收养,一直到现在。”
他沉默了一会儿。
伏肆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我……”
“你不用开口,”苗邈打断他,“我知道你并不会真的产生什么同情……我不怪你,倒会可惜,因为漠视死亡的人同样也并没有感受到生命的美妙,一切快乐与他们无缘,与人世间是用冷冰冰的罩子隔开的,其实是很可怜的。”
他补充道:“这是师父说的。”
伏肆咬了一下唇。
他没有理由,却又很笃定地道:“你在为你师父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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