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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婊子。
苏逾白低声道:“看来要动我的人来头不小。”
他辞京不过半月,朝廷那边就没爆出半点风声。周越琰不知作何打算,一直在封锁消息,举国上下了解情况的就没几个。
知道他解职了所以动手,与不知道他解职依然选择动手,都绝非小势力。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倒是不怕西厂把你内膛掏空,翻到外面去洗刷干净,”他心脏跳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垂死挣扎,一下一下撞着胸膛,勉强保持清明,出言试探,“胆儿挺肥。”
魏紫道:“只怕我被掏空前,厂公就先被掏空了。”
她好像很得意一般道:“这药虽然效用微弱,可非与人交合不能解,少量可助兴,若吸入大量而不交欢,则必死无疑。那小盘里的东西,不过是用来遮人眼目,防你嗅出异样。你千防万防,又怎知床下的隔层里满满装了这粉末。火盆移近,受热便燃。初时毫无症状,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不能动时才觉出要命来。厂公可感到心如擂鼓,震颤不已?再过上半个时辰,便会心脏破裂而亡。清晨拖出去,便是再怎么上乘的仵作,也只能诊出来是马上风。厂公可是当着人的面被轰了出去,这条街上要啥啥没有,唯独不缺妓女。随便推出来个领罪,又如何怪得辛夷居?”
苏逾白喘着,笑道:“瞧你这样高兴,想是很恨我。”
“你杀了那许多人,自然是不记得十年前太子府里一个马房的,”她说,“若非受太子株连之故,父亲也必不至于死于狱中,我也必不至于被卖到这里……这话倒也不必再提,当年受连累的,何止百户千家,西厂无恶不作,这些年害死的,又何止千人万人。天下人个个恨不得喝你血,吃你肉。死在这里,还算你运气好呢。”
苏逾白闭了闭目,这局设得精细,他本不至于入此彀中。终究起来,竟要怪自己看了分野佩便心焦,鲁莽行事,结果着了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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