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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嗯嗯啊啊地附和着,又瞧了苏逾白一眼,心神不宁,腿都在抖了。苏逾白站到一旁僻静处,她偷偷摸摸向四周瞥一眼,见没人注意,当即跑过来打自己嘴巴赔罪。赶紧把他领上二楼。进了那魏紫的房间,带着他穿过厅堂,又进内室。里面便是一张合欢床,罩着一顶红鸾帐,上面铺着鸳鸯被,粉纱缀金铃,人在上面一翻滚便叮铃铃地响。屋内燃着香,也驱不掉那日久年深的淫靡之味。
那老鸨便在床后一摁,竟在这行欢作乐的床后开出一道暗门来。床后竟然另有一间小室,紧贴着暗门设了一张折叠榻,门一开就放下去。甚至有一小几,几上有酒有肉,果蔬也整治得齐全。
老鸨请苏逾白卧在榻上,闭了暗门,在小几上燃了灯,示意苏逾白对准门上的琉璃孔洞看。光影折射,那卧房内情形,一览无余,外头只用纱给遮住,里面人不作声响,任由外面床上如何被翻红浪,都神不知,鬼不觉。
苏逾白想象着翻云覆雨的时候床对面有人偷偷观摩,呼出来的气都能喷到脖子上,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居然设这暗房,便是敌国奸细,也费不了这些许神。”
他又看了眼那琉璃折射镜,狐疑道:“不会你们真是奸细吧?”
老鸨一拍大腿,喊起冤来:“哪个敢呦,我的大官人。不过是有些客人,不能自己上阵,偏爱看别人和姑娘颠鸾倒凤,借此取乐。银子都砸进来了,老婆子自然要得伺候到位了。”
苏逾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躺的床榻,一阵恶寒。
他僵硬地站起来,只是又看不着那孔洞了,无论怎么歪扭脖子,转动眼珠,都不行,忙活半天,竟然只有躺在床上正正好。
苏逾白搓了搓鸡皮疙瘩,暗骂一声,没奈何,躺下去,眼睛贴着琉璃孔,努力不去想有多少男人以他这个姿势直勾勾望着外头,流哈濑子,躺在这儿手淫。
这种猥琐事,居然叫一个前厂公做一遍,成何体统。和别人说别人都表示听上去就更猥琐了但怪合适的。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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