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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一副下流身体还不自知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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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青拿着从林翊那勒索来的钱和小弟们好好挥霍了一顿,头脑昏沉、满身酒气的独自一人往家里走。
他从小无父无母,从孤儿院独立之后,便自己在市区最便宜的地段租了个小公寓,偶尔住校,大多数时候在外面住。
毕竟住校的话,有很多事情就不方便做。
比如私底下给人当打手收保护费,又如去酒吧夜场当保镖兼职。
他要钱,好多好多的钱。
越走路边人越少,未经打扫的垃圾箱散发刺鼻腐臭,路灯光线忽明忽暗,醉汉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穿着清凉、妆容夸张的女人坐在店门口吸烟,时不时对着过往的男人们抛上两个媚眼。
脏死了。
江雪青收回眼,高挺鼻梁被自上而下的暗黄光线在侧脸落下一片斑驳轮廓,白皙面上泛着薄红的醉意,白色校服衬衫松了最上面的两只纽扣、松松垮垮露着大半精致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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