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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宋白鹭宋父笑了带着欣慰,他摇头却不是否定而是在为自己,他已经无法像年轻一样不顾后果,他有爱的人,有想守护的家,可现在看着眼前自己的孩子他还是败下阵来,他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儿,你真的长大了,可爹还是不放心,你是爹的孩子也是你娘的宝贝,可也该放手让你傲游天际了。”
宋父爱宋白鹭就像所有父母爱孩子那样,但爱也要有分寸,他不能让早就不是雏鸟的孩子一直不学会飞翔,他不能在意识到孩子有能力飞翔时折断他的羽翼,虽然舍不得也要注视他翱翔远去。
宋白鹭也感受到宋父独有的不舍,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在时间合适后默契的离开隔帘,他答应了老者寻找孙女的请求,而父亲也将这些天收集的资料交给了儿子。
要说最难过的还是宋母,可她还是强撑着没有哭但在儿子走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儿!这此一定要找个媳妇回来啊!”
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宋白鹭已经坐上了去往未知前方的马车,一次次抚摸代表家人的紫檀木剑鞘。
一路上十分颠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离开家的一刻不是刮风就是下雨,弄的宋白鹭一次觉都睡不好。
看着马车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也难怪这几天气温骤降,也幸好宋母有让他带绵衣和披肩要不然感冒也说不定。
就在因为接连小雨而起雾的林间,忽然出现三人,为首的男人穿着贵气,手上拿着古时特有的油纸伞,只是没什么花纹纯白色,可对比纯白的油纸伞执伞人的穿的就没那么素。
暗紫色打底的长袍和黑色薄纱外套,身上也穿戴着说不上名的宝石,特别是那腰封金灿灿的,还镶嵌着红绿宝石还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说不上名的神兽,而神兽嘴里则叼着一个像剑柄形状的装饰。
车夫看出前方人肯定贵不可言,立马放缓速度,拽着缰绳转头禀告宋白鹭,“主子,前方有贵人好像要拦咱。”
贵人?宋白鹭一愣然后推开马车的窗看向前方蒙蒙浓浓的人,贵气是有可是看不清长什么样只能隐隐约约见到对方洁白无瑕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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