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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站在他的床边,将自己的上衣一件件脱下来,最后只剩下来件胸衣。她长得很好,匀称而结实,肩膀舒展,个头也高。
“我不要其他的。”她说道,刃那种自虐式的赎罪她并不理解,她甚至也从未怪罪过他。
她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少年时被兄长传染上的狂热。
以及对这扭曲情感遗产的继承。
于是她用丹枫的死威胁了他,他应当用自己来抵换她失去的哥哥。
刃就变得很温驯了。
他脱下了衣服,起球陈旧满是褶皱的衣服下,他穿着一个红色的女士蕾丝内衣。
那半透明的内裤勉强能包裹住他的男性性器,他前不久自己脱了毛,如今又长出来短短的毛茬,仅仅是看上去就叫丹恒觉得会很不舒服。
脱光了之后,他茫然失措地垂手站在那里,显得又慌张又窘迫。
他从来没有过女性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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