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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之人如何能执掌代主人行事的权柄?他当初是见疑于主人,被指嫉妒洛南,才被贬斥到思悔堂的。他如果认下善妒的罪,就什么都不能说。
无声的惩罚比刑令上的白纸黑字来得更教人恐惧,神经时刻在走钢丝,令人窒息的威慑像蛛网般密密麻麻地包裹着他。
他不能表现出对洛书丝毫的芥蒂,不能有对被拿走权限任何的留恋。
他害怕极了。
底下人告诉他洛书在新组班底的时候,他连多一句话都不敢问,他真怕自己张开嘴,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屋里告诉他,是他心怀异心,对洛书执权有所不满,然后将他再一次拖去思悔堂。
是他不愿意承认,他想说服自己不要恐惧,所以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很清楚,如果再踏错一步,等待他的不会再有八个月。
洛乔伏在地上,不愿意面对主人。
占着近身侍奴的位置,领着俸禄,收着好处,却不用时时忙碌,辛苦榨干自己的才干,这是多么令人艳羡的差事。
可处在这个位置的人才会明白,身居高位却不领职缺,是何等的如炙火烤,他就是涸辙里的鱼,一旦主人的恩恤用干,等待的就只有“曝尸荒野”。
“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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