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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旌看着默不作声跪在地上,端正姿势等着人施罚的洛乔,不由得一阵唏嘘。
“上面的指令还没下达。”洛旌缓和了语气,“不过既然来到这儿,肯定是有不妥善的地方,你先在这儿自己跪一会儿,好好想想,啊。”
“是,奴一定好好思过。”洛乔张了张嘴,眼神变得有些空茫,“争取……早日回到主人身边……”
洛旌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没有人监视,自行思过。洛旌这番话说给谁听,都知道是告诉人可以随意的意思,唯独这洛乔,不知道是真听不明白,还是律己至此。
在那之后,连着十日,洛云白都没有给思悔堂任何指令,仿佛已经忘记有这么一个人,随他们处置一般。
但思悔堂哪里敢真的随意处置,堂主洛达借故躲了出去,就是为了等洛云白给个态度,该怎么教训怎么罚,还是走走过场磨炼磨炼,都得上边有个表示才好行事。
就这么把人晾这儿,这差事要多难办呐!
十天里,洛乔除了每日例行四个小时的罚跪,就是背侍奴手册,或者练习各种仪礼规矩。
可也不能这么一直下去呐!
洛达先通过洛云白身边的洛书给洛云白先吹了吹风,想侧面窥探一下态度,只是洛书的嘴巴严得很,关于这次的始末一句都不肯提起,只答应帮他提醒洛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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