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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照景第一次感受到，超过承受范围的窜动心跳，想紧闭双眼，咬住下唇，撑过这难以言喻的感受。

        “看着我。”顾长策拇指按住他的双唇，在他耳边低喘。

        虽然顾长策想要扔下全部理性，将裴照景浑身上下都一寸一寸抚摸个遍，但是，他的理智和自控力，阻止了他沸腾的冲动。

        如果此时此刻，顾长策就在此，突破了裴照景的界限，以他的了解，今天之后，裴照景很有可能会永世躲他，与他再不复相见。

        这是顾长策最不能接受的局面。

        正所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于是，顾长策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滚烫的气息。双手温暖又执着，轻抚着裴照景的眼眶，“睁开眼，只看着我。别怕，是不是吓到了？”温柔的嗓音在裴照景耳边低沉呢喃。

        裴照景羽睫轻扇，双眼湿漉漉的，眼角微红，缓缓抬起双眸迎向他，慢慢地调整呼吸，平复急速的心跳。

        跟满脸通红，感到羞耻的裴照景不同，映入眼帘的顾长策，双瞳星芒点点，几近幽深，但是看起来仍然镇定自持。

        “别怕，感觉不舒服吗？”顾长策一遍遍地轻轻抚摸他的头，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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