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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省的梦莫砚再抖几下了。
怎么感觉他好熟练的样子,梦莫砚骨子里的占有欲发作了。
冷眼看着喝的太急,呛到了,猛烈咳嗽的傅玉泽,据他所知傅玉泽虽私生活混乱,但至少没得病,且一直都是处于上方的那位。
怎会如此熟练给男人口交,转念一想,估计是被伺候的多了,更知道怎么样讨男人欢心吧。
不想再在傅玉泽这里耗费心思,起身抛下咳得脸通红的傅玉泽,离开了包厢。
经这么一折腾,梦莫砚完全没了睡意,甚至有点想笑,自发现傅玉泽的眼神不想普通兄弟那样已经很长时间了,傅玉泽还挺能忍啊,怎么不继续忍下去呢。
梦莫砚有点苦恼,说实话,如果不做床伴那方面的,梦莫砚其实还挺喜欢傅玉泽这个志同道合的兄弟的。
不过这些事等以后再想吧,现在比较主要的是,跑出家的狗自投罗网了。
在酒吧停车间,旁边是有草坪的,草坪上卧趴着一团黑乎乎,呜咽着的不明生物。
从家养狗变成野狗,脏死了。
梦莫砚的洁癖发作了,他不想要这个养了多年也没什么感情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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