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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旦靠近她，自己身上的肮脏就被光照得更加明显，只得狼狈逃走。最后的他被两种思绪深深折磨，他早就不正常了。

        从荧第一次撞见他与别人交合的时候，他就发现荧在偷看了。从那以后的每一次交合，他都特地制造一些巧合让荧撞见，他逐渐沉醉于此。可内心更加惶恐不安，他不知道荧现在是怎样看待如今的他。

        肮脏？下贱？

        他终于忍不住试探，虽然是以质问的方式，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荧的反应倒是比他预想中的有趣，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知道荧也沉醉于此了。

        他们之间扭曲的感情以一种更加扭曲的方式沉沦，他们二人对此都并无异议。太好了，荧，你我都一样肮脏了。

        当他睁眼看到了那头熟悉的金发，担忧的金色瞳孔，还有那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璀璨夺目，他从未感觉如此安心，胸口被灌入滚烫的悸动。

        荧，如果你也心甘情愿选择沉醉于肮脏的我的话，那我是否可以稍微僭越一点呢？

        所以他再次开口，重复说道：“还不够。”

        荧的胸口被心脏猛烈撞击着，脸红到耳根，烫到不行，荧并不知道散兵的小心思，只觉得他主动索吻什么的可爱到爆了。

        荧闭起眼睛，双手微微颤抖，手撑在他的耳边，像是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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