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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你他妈摸哪儿呢!”
“聒噪。”
禁语咒随心而动,顷刻间安时川就像被一张看不见的胶布黏住了嘴巴,不管怎么用力都张不开一点。
“呜呜呜呜呜…”
草尼玛放开我,混账狗东西、死同性恋、强奸犯…!
安时川怒骂。
由于双手被扣在头顶,腿又被压着,此刻只能极力左右扭动腰肢。本意是挣脱那只“不干净”的手,却阴差阳错总是蹭到白袍下的那坨赘肉。
严鸣筝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脸色阴沉。
这就是安时川的把戏,表面上装作一副贞洁烈女,实际比谁都淫乱。
纵使与那人有相似的脸,但两人却是云泥之别。那人是天上的皎月,纯真无暇。相比之下安时川给他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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