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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了好几丈远,藏在夜色中的人总是同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沈照溪当下有了判断,那大抵就是苹儿了。
心猛地一横,沈照溪松了缰绳。
马背颠簸,松开缰绳的那刻身子便迅速失了重心。
说不害怕自然是假的,她根本没给自己留下调整保护姿势的使时间。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身后的人下一个弹指就把沈照溪牢牢接住。
身手好得让人心惊。
“说说。”未等苹儿开口,沈照溪先摁着胸口说话了;“有什么要解释的。”
紧抱着沈照溪的手骤然猛地收缩,即使在黑夜中也不难看出苹儿的脸色愈发苍白。
见沈照溪没事,苹儿终是拜倒在沈照溪面前。
“请沈姑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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