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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张勉与沈照溪的爹爹差不多年岁,在她的印象里是个很有风度的长者;虽经年未见,鬓角也已花白,却还记着她,慈爱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沈照溪,摆清楚你现在的位置。”
冷漠且带有微微愠怒的话语将她拽回现实,沈照溪跪在地上向着张旭叩拜;“罪奴沈照溪,参见左相。”
她一声又一声地称自己为罪奴,萧瑾蘅的心中却没有半分出气的快意,甚至胸口还有些堵着慌。
萧瑾蘅拂袖,径自走向前厅;倒是张勉,没有因为沈照溪家中的变故而疏远,笑眯眯地亲自将她扶起。
待到张勉上座之后,萧瑾蘅难得流露出几分恭敬,却也只是简单行了个揖礼;“爹爹今日怎的得空唤本宫过来?”
张勉没急着回她,捻着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道:“昨日是你阿娘忌日,我想着你会难过,这才叫你过来,劝慰几句。”
话虽这般说着,可他的眼睛仍盯着沈照溪,就算她是个呆傻的,也能看几分不对劲。
果然没寒暄几句,张勉就流露出他的意图。
“听说你最近得了个称心的婢女,为父没想到竟然是照溪啊!说来也巧,你尚未出生时爹爹已是见过了的。”
“哼,只不过看着家被抄有些可怜罢了,爹爹若是想要,今日便转给爹爹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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