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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照溪倒是没骗萧瑾蘅的，哪个女子年幼时没有对翩然的舞有过向往，可在沈之舟这种儒士眼中，舞蹈到底是不入流的，又怎会让沈照溪学？

        她只能在各种宴上匆匆一瞥，而后找机会偷偷溜到无人之地，对着一方明月，或是一潭幽泉，忆着宴上的细节，跳给它们看。

        系紧手腕脚踝上的银铃，还有那随时欲落的纱衣，沈照溪走到萧瑾蘅正前，而后拜倒。

        “此舞，名唤柘枝。”

        合着韵律，玉足回旋，铃动徐徐。

        柘枝舞本来自胡人，多半是同磅礴的战鼓一同起舞；此番以扬琴和琵琶合奏，倒是多了几分婉转悠长。

        如仙子跌入尘世，腹上还未好全的疤痕泛着淡淡的粉色，便是她来人间历劫的证明。

        予她劫难的人现下就站在沈照溪的面前，眯着眼，似是能透过她的面具，同她交心。

        “你们先下去。”一舞终了，萧瑾蘅向她勾了勾手；“你过来。”

        怀中还留有前人淡淡的胭脂味，沈照溪忍着恶心抬眼，对上的却是萧瑾蘅那意义不明勾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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