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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可沈照溪总感觉她很陌生。

        她有千面，每一面多少会有她最真实的影子，沈照溪看过她大多数的模样，可终归不知该怎么拼出完整的她。

        沈照溪撩开身侧的车帘，看着前边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队伍里大多是盔甲在阳光下闪耀的刺眼光芒，她看得眼都有些酸了，可依然没有找到那抹肆意的红。

        “没找到吧？”萧世檀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这前边城池之间隔得甚远，今夜想是要歇在野外；她大概是同四弟去前边开路，又或者是去跑马了。他们每次都是这般，丝毫不顾忌有多少人要为他们的安危负责。”

        被戳穿心思的沈照溪缄默不语，萧世檀见她这副模样轻笑一声，便倚在身侧的锦枕上，似是要小憩。

        “别怪本宫没早说啊，这么远的路看书是会晕的。”

        刚摊开的书卷又被合上，百无聊赖的沈照溪又闭上眼睛，脑中却回想着那日萧瑾蘅被罚跪在长公主画像前，受惩时颂着的梵音。

        明明只听过一遍，一字一句却是那般清晰，让人心安。

        夜幕渐起，颠簸总算是停了；晌午出发，这才半日，沈照溪便有些头晕脑胀，马车尚未停稳，她便已经跳了下来。

        “喂！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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