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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似乎同她想到一处,缄默不言。
靠着回忆度日,也终究在回忆中溺亡。
“清荷,有些事情,我想问你,以小辈的身份。”
握着茶盏的指尖微微泛白,清荷似乎料到了萧瑾蘅的问题,妥协地点了点头。
“你对我阿娘的情感,是像我同沈照溪那般吗?”
“不是。”她回答得很干脆,声音低沉而哀伤;“她既是师姐,也像师傅一般。她将奴从骇人的鞭子下救起,给了奴新生,仅此。”
萧瑾蘅看着她固执的神情,一笑而过,径自替自己满上茶水。
信与不信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反正看她这副模样是要画地为牢,将自己困死其中。
“你先下去吧,本宫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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