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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这个人，好像最不在乎道德伦理，其实他最在乎。我第一次看到他真的生起气来，“我跟你不是随便玩玩，我是认真的，我爱你。你说实话你对我是随便玩玩的吗？”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舔了舔嘴唇，却最终没有说话。

        我跪到他面前，将脸枕到他膝上：“跟我走吧，哥哥。是我贪心了，我不想只在这个门里和你做情人，我想在大街上牵你的手，我想介绍你的时候说这是我的爱人，我甚至想和你结婚，想和你过一辈子……哥，我求你了，给我个名分……”

        他抿了抿嘴唇：“我不想跟你讲话，你脑子不对。”

        我急得去抓他的袖子：“哥！哥，我只要2年，我会把书读完，然后找一个工作，换我来养你。你做你喜欢的事，做什么都可以，我尊重你做的一切选择，一切都可以……或者，或者你可以开个小店……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我们从零开始，没人认识我们，没人知道我们过去的事……哥哥，跟我走吧……”

        他忽然抬起手，抚摸着我的头发：“8年前，你知道吗？那个人和你说的是一模一样的话……拜托，我已经28了，不是18岁，同样的当怎么会上两遍呢？被我身体吸引来的人，同样会被别人用身体吸引走……所以你一个人去吧，丹麦很好，不用带着我，我什么都帮不到你，只会当拖油瓶。”

        “怎么会呢？”我一边说，一边眼泪掉下来，“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吗？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那时候我4岁，和爸妈一起回江西过年，你从外面跑进来，玩得脸也脏衣服也脏。裤兜里揣着一包玻璃弹珠，走起路来哗哗响。然后你跑到舅妈面前，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说舅妈给我五块钱……我那时候才4岁，4岁我就见过你了，我是你亲弟弟，我怎么会和别人一样呢？我怎么会是你用身体吸引来的人呢？……”

        他伸手帮我抹着眼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半岁，还被妈妈抱在怀里吃奶。我想：你那么可爱，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们说爸妈有了弟弟就不要我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掐死你。”

        我跪立起来，将眼泪蹭到他胸口上，伸手环住他的腰：“走吧哥哥……我存了一笔钱，可以先去丹麦看一看。离开学还有好几个月，我把工作辞了，去住一段时间，逛一逛，看一看。如果你喜欢这个地方，我们就留下来，如果你不喜欢，我就跟你回上海，重新找别的工作……”

        他长叹一口，拧了一把我的鼻尖：“你都想好了才来通知我，真是混账王八蛋！”说着拿起手机，“我看看签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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