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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乐忽然感到有点慌张，不太明白她这么问的用意。

        李闻阅轻松地笑了笑，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当年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却舍得为我儿子做这些，让我有点困惑。”

        祁乐一听，忍不住反驳：“他不只是您的儿子，也是我……”

        他停顿了一下，耳根子微微泛红：“其实……我喜欢他很多年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有时候我也觉得挺神奇的，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我会心甘情愿做这些，但是只要一想到对象是他，做什么我都很乐意，我都很开心。”

        “哪怕你并没有足够的实力？”

        面对她的质疑，祁乐丝毫不怯：“没有实力，我会争取机会让自己有实力，只要能让我做我自己想做的，我都会去争。”

        他的双眸充满了坚定与野心，李闻阅心头微颤，由衷地感慨道：“当年是我小看你了，竟然拿你和他比。”

        她摇摇头，语气里带了些歉意：“你和沈熠文完全不一样，和我这些年听过的、接触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你有这份心真的很难得。”

        “阿姨，如果不是您当年的那番话，我可能不会有今天的觉悟。”祁乐言辞诚恳，“那时候的我确实如您所说还太年轻，对于现实太过乐观，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我们的未来。是您的警告让我明白我还有很多缺陷，这些缺陷是没办法让我和李展笑真正走到最后的，我很害怕，我不想和他分开，所以我必须让我自己配得上他，让所有人都认可我。”

        时间静止了片刻，李闻阅轻声打破了沉默：“你和他们的不同在于，当你发现你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你选择了争取，而他们选择了破坏。”

        她的目光深沉，手中的茶杯早已泛凉：“这就是我一直对‘人性’保持警惕的原因，见过的不堪太多，就很难去相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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