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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乐一方面很惊讶她竟然会主动提出和他合作，另一方面也暗自分析了她的理由。

        李古氏集团近几年一直在着手研发自有的移动操作系统，一旦研发成功，则意味着打破了他国在移动操作系统上的垄断，极大程度地弥补了我国高科技领域在核心技术上的短板，这无疑是对国内科技行业的一种刺激和鼓舞。

        但是最近研发团队在大数据与云计算领域的研究上遇到了瓶颈，而这恰恰是使该系统实现多机互联的关键技术。加之自有操作系统的问世必定会引来他国的打压，为了应对威胁，李古氏所研发的操作系统必须建立起一个良好的生态，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会。

        祁乐认为，李闻阅找到他，一方面确实是看中了他的技术，想要达成合作以此研究人工智能的核心；另一方面也是打算把这个操作系统运用到他们公司内部，在此系统的基础上开发出具有代表性的应用，从而建立起生态。

        对于前期的合作构想，他自然是同意的。目前国内科技行业的风气相较于国外更为混乱，许多企业为了在新兴行业抢占先机，纷纷走向了“零和博弈”的局面。祁乐一开始也以为他和李古氏会演变成这样的形势，还花了好长时间去筹备达成合作的沟通计划。现在看来，李闻阅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这还是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所谓“掌权者”的非凡气度与远见。

        此次交流比想象中的顺利，几盏温茶下肚，一场空前合作就此展开。

        祁乐临走之际，依然没忘此行的另一个目的。他脚步踌躇地跟在李闻阅的身后，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聊私事。

        李闻阅回头看了他一眼，面上微微一笑，心想果然还是年轻人，心事根本藏不住，全都表现在脸上了。

        她停下脚步，问：“还有什么问题么？”

        祁乐闻言，犹豫了一下，说：“关于我和李展笑的事……您当初说‘时间是最好的证明’，这几年我也深刻领悟了这句话。时间确实改变了很多东西，这几年也有很多人质疑我，甚至连我也会有不相信我自己的时候。但是我始终认为，只要我心里有一把尺子，‘时间’这个东西就什么也不是，所谓的‘人性论’对我来说也是个伪命题。”

        李闻阅安静地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娓娓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还是太年轻了。短短四年证明不了什么，就算是十四年、二十四年也都证明不了什么，时间一直在流逝，人也不会一成不变，明天的你不可能是今天的你。你说你心中有把尺子，那么请问这把尺子的刻度由谁来制定？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出现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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