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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了环,还不够吗?”谢渊颤栗道。
王睿勾起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手上狠狠翻转拉扯着蒂环,“开宫口会痛,之后那种极致的快感却会让你迷失,沦为享受吃精的肉壶。但即便是精壶,你也得知道主人是谁。”
谢渊一抖,看着王睿为自己取下阴环,拿出戒尺,“不能打坏了,我还要生宝宝的。”
“以坤者的自愈力、你的修为,打不坏。”王睿一挥戒尺,直将那小花打得颤颤,阴蒂微垂着露了一点出来,瑟瑟地颤抖着,好不可怜!
谢渊仰着头哭叫,腿心不住喷水。
“记住,不戴锁的淫贱牝户要么挨肏,要么挨罚。”戒尺猛地向牝花抽去,直打得阴埠肿起,穴缝不住喷水,竟是连续的高潮了。
谢渊恍惚地摇头。
裴尚舔着谢渊的耳垂,“阿渊下面的小嘴认了主,要么吃精,要么吃鞭子。若不进食,就要被锁着牢牢闭上。倘若阿渊情动的受不了,就只能求着我们来灌溉或者蹂躏。”
“怎么求?”谢渊失神地喃喃。
“要让我们开心,阿渊可得好好想想。”王睿收回戒尺,好整以暇地盯着糜烂的牝花。
谢渊呜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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