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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疼，还是爽？”季琛问。

        “我不知道……”季清野摇头，钝钝的疼痛里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麻痒，又疼又爽。

        “放过我，哥哥……晚上再做好不好？”季清野软着嗓子求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小野。”季琛不为所动。

        季清野又想哭了，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地开口：“爽……好舒服……呜嗯……”

        被揉奶子很舒服，昨天晚上也是，他是不是坏掉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季琛大发慈悲地松了手，把弟弟抱起来，帮他把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好了，别哭了，不折腾你了。”

        季清野还有些不想面对他，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闷声道：“我没哭。”他只是觉得太羞耻了。

        季琛失笑，拍了拍季清野的后背道：“学校到了，下来看看？”

        季清野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连忙起身下了车，忍不住嘶了一声，乳头被季琛弄得有些红肿，这会儿被衬衫的布料一磨，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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