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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块最大墨痕的旁边,工工整整地写着“白何”两个字。
“像他这种人,你觉得会闲的没事随随便便手写一份遗嘱吗?”
白崇明哼了一声,狠戳了下那两张白纸“一看就是喝醉时候写的。”
“管他什么时候写的,我只是觉得,他在写这份遗嘱的时候还能记得我这个便宜儿子,还挺不容易的。”
白何看着遗嘱上自己的名字,觉得有些好笑,又很嘲讽。
从他出生到现在,除去照片和电视上的采访,他没有见过一次自己的亲生父亲,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听他叫过自己一次名字。
在白何被白崇明抱走的时候,他问过白森这个孩子要起什么名字,而后者只是随手抽出一张白纸,心不在焉的写了几笔,递给了白崇明。
上面写着——“白何”。
在白何十岁的时候,他见到过这张纸。当时只看见了一眼,就被白崇明扔掉了,还说着这种东西怎么还留着呢,真是晦气。
至少他还留给了我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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