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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一舟咬紧了牙关，肌肉在颤抖。他死死盯着沈寻，想看清这个曾经他以为属于自己的人心里是否还有一丝对自己的在意。

        可沈寻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偏过头去，眼神躲躲闪闪。这无声的回避激起了宋一舟心中更盛的怒火。

        “我再问你一遍，当初收养我，是不是因为我和那个混蛋长得像？”宋一舟的音量猛地拔高，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沈寻浑身一震，脸色更加苍白。他的嘴唇开开合合，似要说什么，却最终泄了气般叹了口气。

        “算了……我们不要再纠结过去了……”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像从喉咙里艰难挤出的气音。

        宋一舟猛地一拳砸在沈寻耳边的墙上，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深夜分外清晰。

        沈寻惊叫一声，瑟缩着往旁边躲去。宋一舟却一把揪住他的领口，逼他与自己对视。

        “我他妈的在跟你说正事！”宋一舟咬牙切齿，“你再不回答，我今晚非弄死你不可！”

        说完，他死死攥住沈寻的手腕往下一拉，迫使两人的视线对上。

        沈寻的手腕在宋一舟的禁锢下陷入冰冷的麻木和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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