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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燃受不了了，他不顾双腿发麻，迅速站起身来狂奔而去。

        除了害怕，还有一种浓烈的悲伤在侵蚀着他的心。

        何燃感觉自己要疯了。

        ***

        食堂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几名食堂的员工正在打扫桌椅和地面，任诺、徐佳芸还有同组另外两个妹子正坐在一处灯光较亮的地方讨论课题要怎么做。

        “反正我们三个下午筛题筛了半天，就觉得定手机比较合适。”曲玥说。

        “是呀，前期做调研的话得做普调，如果只是时装、化妆品、香水这种，基本都是偏向女大学生消费群体的，可能不是很客观，手机现在是人手一部，而且都是智能机，功能多用途也多，其实可以从这个点上看出不少问题。”徐佳芸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都行，”任诺翻了翻下午做的笔记，说：“反正孙教授也没有限定人群，要做细分市场的调研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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